每每看到这里的美景,心中都不由愤慨:我大好河山为什么就糟蹋到那般田地?终有一日要叫她再现日月丽于天,江河丽于地的容颜
林业工人的艺术品
山谷中一处天然的水洼被人打理成了池塘,中了睡莲,养了锦鲤
还是两道的,ms某派剑法里面有双虹贯日这一招,虚则实之,实则虚之,可见古人之观察不虚也
日本动画《虫师》里有一集,说有种虫,以彩虹的形象出现,人如果近距离见到它,便会被它的美夺去心魄,以至于永远无法忘怀,一心想要再见,于是舍弃一切踏上追寻虹虫的不归之路,终日与风和云彩为伴。实际上,是因为被虹虫感染才会如此。这想象很绝,更绝得是借此表现出那种对美、对值得人抛弃一切追寻的东西的执念。又得说,只有日本人能把这种执念表现得这么单刀直入,这么往而不返
秋天大概是更适合德国的季节,1977年的秋天便作为Baader-Meinhof历史的结束(但不是RAF历史的结束,这要一直持续到1997年)以“德意志之秋”之名载入了德国史册,法斯宾德便有一部以此为名的电影。
德国的春天当然也很漂亮,可惜我的手机镜头无法复制那么新鲜的颜色。